秦顺哭丧着脸。
“谁说不是呢?起初我们听说宫内大计的时候,也都没放在心上,毕竟刘培对刘公公的孝敬可是从来没少过。
刘培他也从来不多拿,只拿自己该拿的那一份,即便是如此,银子也大都孝敬给了刘公公,我们也是实在想不明白刘公公为何要这么对他。
莫不是嫌刘培给的银子太少了?”
“不是。”
李叶青猛然想起,张乐达不会就是之前那个来东厂督促王事,结果被自己气走的太监吧?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他应该的确是刘柄的人。
那刘柄又为什么要对付周刘培呢?
秦顺听着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,似乎连心脏也跟着那个节律跳动,心中的烦躁竟然莫名安静下来。
李叶青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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