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叶青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,目光深邃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。
良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我知道。方才,多谢了。”
他这一声“多谢”,谢的是驿丞之前那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提醒——“原来是京城来的天子亲军”。
李叶青的腰牌上并未镌刻北镇抚司字样,身上也未着锦衣卫官服,对方却能如此笃定他来自京城,仅此一句,便足以让心思缜密的李叶青当时心中警铃大作。
再加上之后当他递出那三两足色的银锭时,寻常驿卒马夫见到如此厚赏,即便不敢明显表露,眼底也总该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欣喜或贪婪。
可那马夫接过银子时,眼神平静无波,只有程式化的、近乎麻木的恭敬,并无一丝喜意。
要知道,一战之中,便是驿丞一年的俸禄大抵也不过六十两,五两银子,给了驿丞都不能这般淡定!
这家伙却好似视若无物?
这对吗?
及至那两碗热腾腾的汤饼被端上桌,热气蒸腾间,一股极淡、几乎被面食香气完全掩盖的奇异冷香钻入李叶青鼻端。
他医术已至炉火纯青之境,对药材气味敏感异常,瞬间便分辨出其中蹊跷——“雪泥鸿爪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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