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里,只有一条,我们就是一条狗,记账这种事情,做不得!”
“干爹!干爹饶命啊!”
张乐达彻底崩溃,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,“孩儿一时糊涂!孩儿鬼迷心窍!是长春宫那边……是他们逼迫孩儿的!孩儿再也不敢了!求干爹看在孩儿往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饶孩儿一命吧!”
“功劳?苦劳?”
刘柄嗤笑一声,眼神冰冷至极,“你的功劳,就是帮着外人来拆咱家的台?
你的苦劳,就是拿着咱家给你的权柄,去给咱家挖坟?
张乐达,你太让咱家失望了。”
他不再看地上烂泥般的张乐达,转身坐回椅中,对旁边侍立的小太监挥了挥手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拖下去,按规矩办。记住,让他安静地走,别惊扰了宫里的贵人。”
“是!”
小太监躬身领命,招来两名孔武有力的内侍,毫不留情地将已经瘫软失禁、只会喃喃求饶的张乐达拖了出去。
求饶声很快消失在门外廊道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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