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身在棋局中的人,又有几人能够遵从本心呢?不过都是一叶障目。
只是这诗是谁写的...微臣也不清楚。”
“啊?连先生这般才学,也不清楚吗?”
“殿下,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,何其繁多,诗文篇章更是浩如烟海、车载斗量,微臣不过是侥幸读得其中部分,得了朝廷功名,便是有我未曾听的诗文,也是寻常。
不知道殿下这诗是从哪里听来的,若是有机会,微臣倒是想与这人交谈一番。”
“啊?”
姬昭倒是没有想到,李春城会有这么高的评价。
这可是前科状元,翰林院庶吉士,专为父皇草诏的。
他的学识,自然无可指摘。
“先生说笑了,诗不过是小道,治理国家的大道理,当在先生文章笔锋之中,不值得如此关注这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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