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在坤宁宫?
那个她最看不上的、人老珠黄的皇后哪里?
还是在刚刚处置了张乐达、打了她脸面的这个节骨眼上?
一股比刚才更炽烈、更屈辱的怒火“轰”地一下冲上头顶,她只觉得眼前发黑,血气翻涌,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发作。
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了凤椅的扶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紫檀木里,手背青筋暴起。
然而,残存的理智和多年宫廷生活练就的隐忍,让她硬生生将冲到嘴边的厉喝和砸东西的欲望压了下去。
她深深地、剧烈地吸了好几口气,胸口起伏不定,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声音嘶哑变形:“本宫……知道了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带着血沫从喉咙里磨出来的。
小太监仿佛没察觉到贵妃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和极力压抑的暴怒,依旧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奴才告退。”
说完,低着头,一步步退出了长春宫内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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