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是奇了。”
李叶青站起身,眉头微蹙。
若是中毒,通常会有面色异常、口鼻或排泄物有异;若是内伤或突发疾病,总该有些痛苦扭曲的表情或体征;若是被扼死,颈部应有痕迹……这般“干干净净”的猝死,不是武道高手做不到,但是很明显他们这三个同乡都不具备条件。
他转向那三个被绑着的、面色灰败的民夫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干瘦汉子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此刻眼中布满血丝,神情呆滞中透着绝望。
见李叶青看来,他嘴唇哆嗦了几下,未语泪先流。
“大……大人!真不是我们杀的。青天大老爷!您可要给草民做主,给草民那两个兄弟做主啊!”
干瘦汉子猛地以头抢地,咚咚作响,声音嘶哑凄厉,“我们五个,都是一个村的,这次官府征发,我们想着抱团出来,互相也有个照应。
出门前,家里婆娘、爹娘千叮咛万嘱咐,要我们小心,要一起回家……今年这河堤修得苦,可我们五个一直互相帮衬着,虽然累,倒也没出什么事,想着再熬些日子,就能领了工钱,平平安安回家了……谁、谁知道啊!”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旁边两个年轻些的同乡也跟着低声啜泣,脸上又是恐惧又是茫然。
“昨日还好好的,有贵人发善心,赏了绿豆汤,大家喝了都觉得舒坦,想着这次几个人能全须全尾地回家,晚上睡下时还说明天继续卖力气……怎么一觉醒来,王三哥、李老蔫他们就……就硬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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