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,就在外面拴着呢!”
他指着门外不远处,果然拴着一匹毛色油亮的栗色骡马,正悠闲地打着响鼻。
高奇兰听着侄儿的讲述,一会儿心惊胆战,一会儿又觉得匪夷所思,听到最后侄儿竟然还白得一匹好马,先是愣住,随即那股提心吊胆了大半天的劲儿过去,又气又笑,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高鹏程的脑门:“你呀你!还白得一匹好马!
吓都吓死了,还想这个!
人能平安回来,就是祖宗保佑,菩萨显灵了!
那马...那马谁知道是什么来路?”
话虽这么说,但看到侄儿全须全尾地站在眼前,还带着点少年的调皮劲儿,高奇兰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,脸上也露出了劫后余生的、带着泪花的笑容。
她擦了擦眼角,转过身,对着周围还在议论纷纷、又惊又喜的街坊们,提高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的喜悦和感激:“多谢各位乡亲父老刚才替我担心,出主意!
我家鹏程福大命大,平安回来了!
今天我这小铺的馒头,每人送两个!
就当是给大家压压惊,也替我侄儿谢谢大家的关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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