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面那个关键的名字尚未出口,刘柄袖袍似是无意地一拂,一道无形气劲已精准地打中他的哑穴,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,再也说不出半个字。
到了这一步,院内众人谁还不明白?
个个心底冒起寒气,噤若寒蝉。刘柄收回手,冰冷的目光先扫过面如死灰、瘫软如泥的张胖子,随即又落到强自镇定的牛掌印身上。
牛掌印虽未瘫倒,但后襟已被冷汗浸透,心中早已将张胖子这个“好干儿”骂了千万遍: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手脚不干净留下把柄,还差点把老子拖下水!还有那个书阁的小崽子,怎地如此多管闲事!
“牛珰,”
刘柄的声音打破死寂,“今日,这两人,连带这一摊子腌臜物,杂家带回内官监料理。你这尚膳监,杂家再容你整顿一次。若还管不明白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,“杂家不介意换个人来管。”
牛掌印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:“多谢老祖宗恩典!老奴一定整顿!一定整顿!”
“哼。”
刘柄不再看他,吩咐左右,“把该带的人都带上,东西一件不许落下。谁要是敢在路上动什么手脚,仔细你们的皮!”
“是!”一众内官监太监齐声应诺,上前架起王太监和周刘培,抬起凉茶和药材,动作麻利,悄无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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