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——!!!”
孽蛟发出了有生以来最为凄厉、痛苦、绝望的惨嚎!
它那身经过数百年地脉水元淬炼、之前硬抗陈耿宇祝融枪和五峰青莲剑都只伤及表皮的暗青色鳞甲,在这无孔不入、至柔至韧的弱水剑意面前,竟仿佛失去了所有防御力!
每一片坚硬的鳞甲缝隙,每一处旧伤的疤痕,甚至它口鼻眼耳等任何细微的孔窍,都被那湛蓝色的水线剑意渗透、钻入!
剑意入体,并非粗暴地破坏,而是以弱水消融、渗透、同化的特性,从内部最细微处开始,瓦解它的妖力结构,侵蚀它的血肉筋骨,刺痛它的神魂本源!
“噗!噗!噗!噗!……”
孽蛟周身那密密麻麻、坚硬如铁的鳞片,此刻如同风化的岩石,寸寸崩裂、剥离!
墨绿色中夹杂着暗金的腥臭蛟血,如同无数道细小的喷泉,从鳞片崩裂处、从周身毛孔中疯狂飙射而出!
瞬间将它染成了一个巨大的、不断渗血的血葫芦!
它那庞大的身躯在缚龙索的捆缚下疯狂扭动、抽搐,却无法摆脱那源自每一寸血肉、深入骨髓灵魂的恐怖痛楚与力量流逝感。
暗红色的血雾混合着逸散的妖气,在弱水剑域中弥漫,又被无处不在的弱水剑意不断净化、消融。
“不!天蓬!饶命!我愿再受封印!我愿为坐骑!饶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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