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前资质平平,便是晋入法相也是难上加难,从来都没想过什么无漏、道台甚至法相。
所以当年在宫中,我同辈之人皆是入府库中选择一样无上神物观想,唯独我自己,选了一根草绳。
彼时还被同侪,甚至于我的朋友嘲笑了一阵。却不想后来唯独我走到道台这一步,只是终究为这截草绳所拖累,道台不高,法相不真。
原本以为此生就是如此,前些日子看那位前辈将我这一截烂草绳化为缚龙索,才知道天地间竟然还有这般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,这寂寞的心,也开始跳了。
我说这些话,就是要告诉你,法相选择还是要慎之又慎,毕竟是关乎个人的道的。”
“我知道,多谢督公提醒,小的必定慎之又慎,也会去信与几位殿下商议。”
“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。”
这个时候苏挽月走了进来,给两个人分别上了茶和点心。
原本锦衣卫的衙门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,只是李叶青受伤实在重,至少在其他人看来很重。
钱康又嫌张元振粗手粗脚不会照顾人,这才让她来的。
毕竟对于钱康来说,这次要不是李叶青一力拖延,纵使他家人无事,他本人也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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