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渊对着张元振的背影呸了一声,整理了一下衣衫,又恢复了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,轻轻抚平衣领的皱纹。
慢悠悠地踱着步子,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地欣赏起街边的店铺和来往行人。
张元振憋着一肚子火,脚下生风,很快来到了荆门府知府衙门外。
相比起学政衙门,知府衙门显得更加威严气派,门口站着持刀肃立的衙役。
张元振亮出锦衣卫百户的腰牌,沉声道:“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张元振,奉上命查案,需调阅相关卷宗,烦请通禀。”
衙役不敢怠慢,连忙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一个身着青衫、留着山羊胡、师爷模样的人迎了出来,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,拱手道:“原来是锦衣卫的上差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不知上差要调阅何案卷宗?还请入内用茶,慢慢道来。”
张元振耐着性子,将周文渊一案,以及需要调阅当初判定周文渊为凶犯、签发海捕文书的相关卷宗和流程记录说了一遍。
那师爷听完,脸上笑容不变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他捋了捋山羊胡,为难道:“哎呀,上差,您要调阅的这案子,年头虽然不算久,但涉及文书档案颇多,分散在各房。
刑房的案卷,户房的户籍底档,还有当时签发的海捕文书存根,甚至可能涉及巡检司的协查文书……这东一份西一份的,要找齐、整理出来,恐怕需要些时辰。
您看,是否容在下安排书吏们仔细查找一番,明日……不,后日,后日一早,定当整理妥当,亲自送到上差下榻之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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