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”
“一个看不清楚形势,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家伙,被我猜对了,干大事而惜身,见小利而忘义。
先是听了程利的手令,后来又被我说动,化作守户之犬。
不用管他。”
李叶青点了点头,大约明白过来。
一行人护着马车和锦盒,在巡防司兵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大摇大摆穿过被“封锁”的街道,回到了锦衣卫衙门。
苏严臣站在衙门口,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鱼贯而入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再下令阻拦。
陆留锌甚至能感受到他投在自己背上那如有实质的目光,但他毫不在意,只是心中冷笑,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——苏严臣不过是个被推出来挡枪、自己却稀里糊涂的蠢货。
回到戒备森严的卫所内院,将周家姐弟暂时安顿好,陆留锌立刻与李叶青进入密室。
直到此刻,他才敢真正打开那个看似不起眼、却重若千钧的锦盒。
密室内烛火通明,将陆留锌的脸色映照得忽明忽暗。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东西:那封信,那几页账册散页,还有那枚冰冷的黑色令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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