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福的声音沙哑低沉,像老旧的门轴转动。
“信使力竭坠马,已安排在前院厢房,着人照料,但他一路人马未歇,已然力竭……”
刘白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明。
信使是拼了命才把信送到。
叶福这才伸出枯瘦但稳定的手,接过那封信。
他没有拆开,只是捏了捏,感受了一下火漆的硬度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嗯,”
他应了一声,没有责怪刘白深夜惊扰,也没有多问,只是淡淡道,“我去禀报老爷。你在此候着,说不得老爷要问话。”
“是,福伯。
刘白连忙躬身应下,后退半步,垂手肃立,如同门外的石狮子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叶福拿着信,转身,那扇厚重的院门在他身后无声地重新合拢,隔绝了内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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