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孝孙继业,泣血叩首。”
房间内一片死寂,只有琉璃灯芯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。
叶福垂手侍立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一尊雕塑。
他能感觉到,老爷身上那股平和的气息,正在慢慢发生变化,如同一座沉寂的火山,内部开始有炽热的熔岩缓缓流动。
叶文渊将信纸缓缓放在桌上,眼神一瞬间变换,随即恢复寻常,看不出喜怒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:
“继业,还是太年轻,不够缜密啊。”
他像是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,“事到临头,方寸已乱。”
“老福。”
叶文渊忽然唤道。
“老奴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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