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爷,老爷有事找你。”
“是继业出事了吗?”
福伯没有隐瞒:“二少爷天资聪颖,的确是继业公子那里出了些事情。”
老二嗤笑一声,也不直接回应,而是问道:
“老头子这次准备怎么对继业,像我一样圈禁,还是直接除名,亦或者将他交给对方?
这些年,苦了继业了,一个人在外要受那么多人白眼,还要顶着压力出人头地。
这些年,继业给族里赚的银子、关系都不少吧。”
“这些不是我该置喙的,老爷还在等着,请二少爷快些。”
老二轻笑一声从青石上起身,看着天空中的一牙月亮。
“福伯,我今年三十七岁,您看着我长大,三十七年,如今对我连一句话都没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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