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年纪也大了,该颐养天年,享享清福了。”
门外,福伯佝偻的身影似乎更弯了一些。
他听着门内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,听着那话语里似乎不带任何怨怼,甚至带着一丝劝慰的平静语调,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很多年前,那个鲜衣怒马、神采飞扬的少年郎,也曾用这样清朗的语调,对他说:“福伯,等我将来中了状元,接了爹的班,您就可以回家抱儿孙了,到时候让你家老大来给我再做管家!”
那时的少年,眼里有光,心中有火,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舞台。
可如今……
福伯的嘴角嗫嚅了几下,干瘪的嘴唇张开,似乎想说什么,是劝慰?是感慨?还是告诉他,老爷其实也……?
最终,千言万语,只化作一声更轻、更沉的叹息,消散在夜风里。
所有的情绪都被他重新压回心底,只剩下几十年如一日的恭谨与克制。
“二少爷,快些吧,老爷……该等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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