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迅捷而稳定,显示出多年历练出的沉稳。随即,他朝着门外高声唤道:
“来人!备车!立刻备车!”
一名皂吏应声而入,见到地上碎裂的茶盏和李春城异常凝重、甚至带着一丝煞气的脸色,吓了一跳,不敢多问,连忙躬身道:“是,大人!敢问大人欲往何处?”
“进宫,去毓庆宫!”
李春城几乎是踉跄着闯进了毓庆宫的书房,甚至连平日最讲究的通报礼仪都顾不上了。
他面色煞白,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,官袍的下摆甚至沾了些许尘土,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。
这位素来以沉稳持重著称的讲师,此刻竟如此失态,让正在案前研读奏折的三皇子姬昭心中猛地一沉。
姬昭立刻放下手中的朱笔,起身迎上前:“先生,何事如此惊慌?”
他注意到李春城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看似普通的信匣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李春城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平复翻涌的气血,但眼中的怒火与痛心却无法掩饰。
他避开姬昭欲搀扶的手,竟直接一揖到地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如同压抑着悲愤的雷鸣,又似含着血泪的泣诉:“殿下!臣……臣今日来此,实乃有塌天之祸、动摇国本之恶事,不得不禀!
恳请殿下,为我朝纲纪,为天下寒窗苦读的士子,主持公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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