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折扇唰地合拢,轻敲掌心,摇头叹道:“叶兄目光如炬,在下这点心事,确是瞒不过您。
说来惭愧,所谓困顿,倒也非关一己私利。
只是游学四方,见闻渐广,深感世事如棋。
想要经世济民,一展胸中抱负,却又看不清前路,让人困顿啊。”
叶继业听罢,与身旁的王二公子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随即朗声一笑,将那一瞬间的探究掩去:“厉兄果然心系实务,非寻常腐儒可比。”
就在此时,旁边的程公子似乎是心中不满,语气中带着讥讽。
“厉兄诗文固然精妙,只是这胸中块垒,说来道去,却总像是隔了一层,就是不知道是不愿意说,还是说不出来!”
李叶青闻言,脸色蓦地一沉,将折扇重重拍在几上,语气淡然,似是说着一件寻常事:“程兄此言何意?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
若是几位不信,那我看也不用在此处盘桓,徒劳费时光了。”
说罢,他作势便要起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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