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劫匪要银子,南也心中不惊反喜。
只要要银子就行,那就代表还有商量的余地,就怕是不要银子,那就代表是叶继业他们要来灭口了。
南也并非是完全的傻子,他收了白兰诗社的银子,替人科考。
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,他清楚的很。
可是他双亲接连去世,无依无靠。
家中全靠妻子织布补贴家用,日子过得困苦,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他自己倒是还能忍耐,只是妻子越来越憔悴,却是让他心疼不已。
可是百无一用是书生,最终,他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。
“好汉,银钱拿去,放我和我夫人吧,我不会报官的。”
那盗匪却是不说话,只是示意他上前。
虽然心中畏惧,但是想到妻子,南也还是一步也不敢停,一点一点地靠近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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