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冠群?徐老三眯起眼睛,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缓缓拔出腰刀,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,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步,同时低喝一声:“周冠群?”
没有回应。
只有风吹过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徐老三又靠近了几步,终于绕到了那人的侧面。
只见周冠群双目圆睁,瞳孔已经涣散,脸上凝固着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——有惊愕,有难以置信,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、仿佛自嘲般的了然。
他的嘴唇微张,似乎临死前想说什么,却最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。
而最致命的伤口,在他的咽喉处。
一道细细的、几乎微不可察的血线,横亘在他的喉结下方。
伤口极细,极深,几乎切断了整个气管和主要血管,但出血却不多,只有几滴暗红色的血珠凝结在伤口边缘,将衣领染上了几点深色。
他就那样直挺挺地站着死去,仿佛一尊尚未倒下的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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