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却又不能拒绝。
“王相留步。”
就在王乘心绪复杂地走出乾清宫,沿着宫道踽踽独行,思绪沉陷在那冰冷而清晰的算计中时,身后传来一声清朗的呼唤。
王乘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,只见三皇子姬昭正从廊柱的阴影中走出,月白色的皇子常服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殿下。”
王乘微微躬身,姿态恭谨,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那是几十年风雨磨砺出的风骨,“方才殿前,多谢殿下出言相助,为老臣开脱。若非殿下陈情,老臣恐难逃一番责难。”
他的声音平缓,听不出太多情绪,只是陈述事实。
姬昭快走几步上前,虚扶了一下,摆手道:“王相言重了。
本王只是就事论事。
王相为国操劳数十载,兢兢业业,人所共睹。
牛晨之过,罪在其身,岂可株连座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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