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叶青接过香炉,入手便觉一沉——并非因为它本身沉重,恰恰相反,这香炉个头不算小,但重量却出乎意料的轻,与他预想中瓷器的分量颇有差距。
他将其托在掌心,仔细端详。
正如张元振所说,这香炉下面的瓷胎,白得惊人。
那不是普通的白,而是一种温润、莹洁、毫无杂质的白,在窗外透入的天光下,竟隐隐有种羊脂美玉般的光泽,细腻得几乎看不到任何颗粒感。
上半边颜色渐变为青碧,匀净透亮,如同雨后的远山,与那洁白的瓷胎相映,更显清雅脱俗。
云纹描绘得极为精细,笔触流畅自然,绝非普通画工所能为。
即便是放在李叶青的前世,见识过无数现代工艺精品,他也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件瓷器,无论是胎质、釉色、器型还是画工,都堪称顶尖。
“这瓷胎……”
李叶青用手指轻轻叩击炉壁,声音清脆悠长,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,仿佛不是敲在瓷上,而是敲在某种质地致密、韧性极佳的特殊材料上。
“如此细腻洁白,几乎不含杂质,烧制温度必然极高,对胎泥的要求也极为苛刻。这福瑞斋,果然有些门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