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的手指轻轻按压尸体的胸腹部,动作熟练而稳定。
甚至凑近闻了闻尸体口鼻处残留的气味。
全身上下的确是无一处受伤痕迹。
“刘大哥,他家里人可找到了?”
“找到什么,一个光棍汉子,父母早已不在,没有媳妇,自然也是无儿无女,在码头扛包,日结工钱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。
多出来一文钱也都扔到那些半掩门的身上了”
“扛包?可这家伙像是一个练武的人啊,去做些什么不好,要去扛包?”
白石眉头紧锁,手指依旧在王二的手掌、手臂上游移,感受着那些在老茧之下,更深层次的身体特征。
“什么?”
刘奎闻言,悚然一惊,连忙凑近尸体,也顾不得那若有若无的异味了,“怎么会?正经练家子,谁会去给人扛包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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