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保住你那点可怜的家业?保住你身后那些人?”
王乘往前又逼近一步,几乎要贴到栅栏上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如冰锥般刺骨,“叶家已经断臂求生,韩家自身难保,郑家……更是将你弃如敝履!
你还在指望什么?指望你那点可怜的官威?指望那些同流合污者能念及旧情?
程万年,醒醒吧!
从你踏入这牢房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是一枚弃子了!
他们,也是自顾不暇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郑家……郑家不会……”
程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猛地抬起头,嘶声喊道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郑家,那是他最后的依仗,是他敢如此硬撑的底气所在!
王乘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沓公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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