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王二这家伙是个孤僻性子,平日里甚少与人来往,靠着扛包卖力气挣些钱,今日拿了钱,立刻就是换了酒肉,也不想着攒钱娶老婆。
偶尔还要找那些窑姐快活快活,这码头上扛包的大多数都是穷苦老实人家,靠着点子力气混口饭吃、养家糊口,过的紧巴,与这人碰不到一块儿去。
不过至少从他平日里码头上搬货的情况来看,是没什么问题。
除了福瑞斋的货物之外,东市其他大小店铺的货物,他也没少送,并不能看出来这人的死亡与福瑞斋的生意有什么关系。
“嗯。”
张元振听完刘奎的禀报,面色沉静,并无太多意外。
这王二既然能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,连日常行为都刻意模仿得像个真正的底层力夫,自然不会在明面上留下太多破绽。
码头力夫鱼龙混杂,本就是藏身的好地方。
至于福瑞斋这条线,账面上干净,伙计的说辞也合理,至少眼下是难以继续查下去了。
他踱步到停放尸体的木台边,目光再次落在那张被揭下后妥善存放在油纸包中的人皮面具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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