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向那侍女,眼神锐利如刀,声音却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:“此事除了我,只有当时在场的香主、上使,以及张柳兄弟知晓!
我燕青可以对无生老母发誓,从未向任何教外之人吐露半字!
若是圣教实在不愿意信我,我便离了圣教自己去走江湖,天下之大,难道还没有我容身之处吗?
我何必在这里受着鸟气?!”
说罢,他猛地一甩袖子,转身就要向院外走去,背影决绝,带着一种心灰意冷的萧索。
仿佛真的对“圣教”失望透顶,宁愿放弃一切,也不愿再受这份窝囊气。
“燕兄!使不得啊!”
张柳见状,慌忙上前想要阻拦,脸上是真的急了。
他知道李叶青是锦衣卫,退出白莲教或许正中下怀,但此刻这戏必须做足,而且李叶青若真走了,他这条线怎么办?
“站住。”
就在李叶青即将踏出院门,张柳焦急万分之时,香主那透过面具传来的、依旧平淡无波的声音,终于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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