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终于低声道:“大人……是、是关于咱们……咱们昨日下午……去茶馆的事儿。”
“茶馆?”
李叶青手一抖,刚倒了一半的茶水险些洒到桌上,他稳住手腕,放下茶壶,眉头微蹙,“钱大人知道了?”
他立刻想到了最坏的结果,昨日那般明目张胆地公费摸鱼,以钱康的消息灵通,不知道才怪。
翟羽沉重地点了点头,哭丧着脸道:“何止是知道了……今儿个一大早,卑职去点卯,就被钱大人身边的亲随叫过去了。
钱大人他……他脸色很不好看,说咱们三个昨日甚是清闲,颇有雅兴……”
李叶青心里咯噔一下,有了不妙的预感。
钱康平时还算宽和,但若真较起真来,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主。
“然后呢?钱大人怎么说?”
李叶青追问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诚恳地写一份检讨了。
翟羽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低了,几乎像蚊子哼哼:“钱大人说……说咱们既然精力如此旺盛,白日里尚有闲暇听书品茶,想必夜里也是精神抖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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