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笼罩,夜色越来越深。
站在哨所之中瞭望的警戒哨也是昏昏欲睡,这无关乎个人的责任心,乃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。
黑虎岭,主寨外围哨所。
那处熄灭又复燃的哨所火光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,只引起了外围其他哨塔片刻的、不以为意的张望,随即又恢复了死水般的沉寂。
山风呜咽,林涛阵阵,掩盖了更多细微的、不寻常的声响。
山顶主寨,灯火通明的大厅内,酒肉香气尚未散尽。
主位上的坐山虎,是个四十来岁的精壮汉子,豹头环眼,满脸虬髯,敞着衣襟,露出胸膛上几道狰狞的旧疤。
他正搂着一个抢来的女子灌酒,下面一群大小头目也是吆五喝六,喧闹不堪。
值夜的岗哨虽然依旧尽职地站在寨墙和要害处,但在这深秋寒夜,听着厅内的喧哗,也不免有些懈怠,抱着兵刃,缩着脖子,时不时打个哈欠。
然而,就在这看似平常的深夜,杀机已然如同潜伏的毒蛇,悄然露出了獠牙。
最先察觉到不对的,是主寨通往山下几条要道中,位置相对居中、视野较好的一处暗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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