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车晃动,一道一道的沟坎从车轮下滚过去。
过了一会儿,傅景琛忽然开口:“张青呢?”
陈凡小声道:“他算是得偿所愿。”
傅景琛垂下眼,没说话。
明明方法很多,但张青偏偏选择了最激进的一种。
一个人能力多大就办多大事,傅景琛也不好评价。
就像他当初瘫痪在床时,一来,活着无望,二来,不想麻烦别人,以至于他险些被老傅家磋磨而死。
路都是自己的,只有自己才能走明白。
吉普车很快便到了红旗大队。
傅景琛谢过陈凡,便带着马晓玲去大队报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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