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被顶着眉心面不改色的傅景琛,此刻竟虚弱成这样?!
这踏马合理?!
果然随了庚长青那副蔫坏。
惯会用上不得台面的那一套。
看着脸越来越沉的付宏远,他怒吼一声:“傅景琛,我草泥马!你踏马真能演!”
触摸到傅景琛滚烫的肌肤,顾念大声道:“装什么装,他发高烧了!”
傅景琛微微摇头,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梦话:“没事……”
“怎么没事?”顾念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本来就为国家执行任务而受了枪伤,后又为救落水的付瑾之而生生在海水里泡了近两个小时,那是海水,海水里有盐、有细菌,伤口泡在里面能不感染吗?”
她越说声音越大,最后手指着付振华骂道。
“他伤口感染了,发着高烧,又被你不分青红皂白、恩将仇报地狠狠打了一顿,你可真狠啊,专朝他受伤的肩膀打,用脚用力踹他的胸口,还要一枪崩了他,你心疼自己的儿子受伤就可以不辨是非吗?你心疼你儿子,我心疼我老公,你对我老公下死手,我当然会朝你发射银针,结果又被你立刻扣上一顶袭击军官的帽子,你还要将我就地正法,职位高就可以为所欲为,将黑的说成白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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