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要回部队进行封闭训练。
这段时间,家里就顾念和两个孩子在。
一听价钱只管报数就成,张老头哪个还会不同意,他回:“我一个老头子倒是没问题,就怕人家大城市的年轻人嫌我这里破旧。”
傅景琛笑着道:“前来求医的哪里还敢挑剔,再说您这里一点都不破旧,我瞧着很敞亮,能住在这里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一番话说得张老头心里熨帖至极,他笑呵呵道:“那就莫得问题了,让他们直接来就行。”
傅景琛不动声色将手里的一包烟放在桌子上,说话滴水不漏。
“张大爷,我还没告诉他们,我肯定得是先来问过您的意见,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,您放心,不管成不成,我都会来回您一声,您等我消息。”
张老头脸上笑容更甚:“行,我等着你。”
说完,又寒暄了一会儿,傅景琛就抱起一旁正撅腚和蚂蚁玩得不亦乐乎的楚楚,与庚长青离去。
看他们走后,张老头才拿起桌子上的烟,又抽出一根,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,才点燃,深吸一口,在空气吐出一圈白雾,那神情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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