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是付振华所言,带着明显的质疑、盘问和不满。
顾念轻笑一声:“有些症状看似相同其实病因并不同的,当初傅景琛是针灸扎的腿,傅营长这里不需要扎腿,只需针灸腰部即可。
另外,傅景琛是我丈夫,我们日夜在一起,我无形中照顾的自然会更好更上心一些,我不是说我区别对待,只是这也是一部分客观原因,举个例子,比如精神层面的,我可以让傅景琛时时刻刻保持心情愉悦,自然也是有助于他病情恢复的。”
完后,她笑得无懈可击问道付振华:“付师长,我已给出结论和方案,若你们嫌慢或有所质疑的话,可以另寻高就。”
人啊,就是不满足。
没有希望的时候千方百计地四处寻找,如今有希望了、能治好了,倒是又比较起来了。
付振华一噎,他这还是头次被个年轻人噎得一句话说不出,心里更是不喜顾念了。
巧了,傅景琛和顾念也不喜他。
傅景琛轻笑一声:“念念,咱们先出去,让付师长慢慢考虑吧,毕竟这么大的事,不是一天,也不是十天,而是三个月。”
说着,他拉着顾念的手要离去。
反被两道声音同时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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