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所以,我把话说在里头,我这里,不是做慈善的地方,药有药的价,诊有诊的费,你们不要看我平时貌似轻轻松松扎两针,或是‘咔嚓咔嚓’扭了两下就觉得轻松简单,这是我顾念的本事,不是你们觉得贵的理由,我这里的价钱经得起打听、经得起对比,更经得起上头监管部门和的查核,觉得贵的,您可以去别处看,我的价,对得起我的良心,也对得起我付出的心血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目光缓缓移动,掠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庞:“但我知道,咱们乡下日子不容易,谁都有个手紧的时候,若是真有揭不开锅、一时拿不出钱的乡亲,生了病,您照样来,钱等您手头宽裕了再给,我虽然以挣钱养家为主,但治病救人本身是积攒功德一事,我会因人而异的。”
院子里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。
“顾大夫大义!”
顾念摆了一下手,继续道,此时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凛然:“但这个前提是咱们要互相尊重,得讲道理,不能因为我好说话,就当成是软弱可欺!更不能仗着年纪大、辈分高,就想着来占便宜、耍无赖!我虽年轻,但我懂得‘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’的道理,好说好量一切好说,若胡搅蛮缠、撒泼打滚,我有的是手段对付,相信大家都见过我发疯的样子!”
这话一出,人群中又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何止是见过,那是亲身感受啊,哪家正常人能举着刀砍人啊。”
倒是忘了这一茬,赵春花后知后觉想起顾念持刀砍人的一幕,后背猛地沁出一层冷汗,她眼神闪躲,连忙催促儿子离去。
该说得都说完了,顾念没再拦着,侧身让开了路,姿态不卑不亢。
经过今天一事,日后再有人敢欠她的诊费,也得掂量自己够不够她撅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