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知道傅母嘴里说不出好听的话来,但庚长青做到如今这个位置,言语尽是得体。
“傅家嫂子。”他开口,嗓音平稳醇厚,带着常年发号施令淬炼出的分量,“景琛今天上午来过电话。”
他略作停顿,才继续道:“你们家里的事,他大致说了,我作为他曾经的首长,严厉批评过他处理家事不够周全、有失稳重。”
话到这里,他语气依旧平稳,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基调:“但说到底,骨肉亲缘,是家事,更是私事,组织有纪律,讲原则,其中一条就是‘清官难断家务事’,我即便再关心旧部下,也得遵守这条线,更何况,景琛如今已退伍,早已不归军区管,我更是不好再插手了。
也不便越界干涉。”
最后这句话,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语气厚重迫人,彻底关上任何“插手”的可能,堵死了傅母接下来的话。
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“嘟嘟”声,庚长青缓缓放下电话。
他打开抽屉,拿出一牛皮纸袋,里面是傅景琛提交的退伍申请,他一直未批准......
“呸!还首长呢,屁都不是!”
傅母肉疼交上钱,骂骂咧咧走了。
看来只有去找顾念军官父母闹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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