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汉子看向爹的腿,只见原本异常凸起的部位恢复了正常轮廓,他也惊喜一声:“好了,我爹真的好了,女同志真是神医啊,多谢女同志救了我爹。”
他望向顾念的目光满是敬佩和爱慕。
女同志不但医术高,还机警,一点都没让他爹感觉到疼呢。
“无需言谢,医者本分。”
顾念眼神明亮,将棉花垫包裹伤处,然后用夹板从内外两侧牢固固定,绷带缠绕松紧适度。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不过十来分钟。
固定完毕后,她再次检查伤者足背动脉搏动和脚趾活动,确认血运和神经功能良好,这才彻底放心。
做完这一切,顾念才起身望向蒋大夫,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锋利。
“蒋大夫,从我今天一来,你就故意百般刁难于我,起初我以为你只是谨慎,但现在看来并不是。’”
她向前一步,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:“在面对患者剧痛时,你不是第一时间施救,而是继续与我置气,质问我‘哪来的资格’;在患者家属求助时,你不是上前查看,而是冷眼旁观看我笑话。
蒋大夫,你针对的不是我个人,而是看我年纪轻轻却懂得比你多,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啊,行医最忌讳于此,医道修为,首重仁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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