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眼镜男看她出来,立刻推了推眼镜,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温和无害的笑容,上前一步:“这年头火车上乱得很,你一个女同志不安全,我看你年纪也不大,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?可以跟我说说,我是街道办的,专管不平之事,说不定能帮你出出主意......”
他的语气带着热情的关切,身体若有似无地向前倾,给人营造出的是一副亲近感。
“我叫杜海,同志,你呢?”
顾念忽而勾唇一笑:“你不是在此专门等我吗?还能不知道我的名字?”
看眼镜男面露惊诧,顾念突然高声大喊:“臭流氓骚扰女同志了,救命啊!”
这个年代流氓罪判的很重,眼镜男心下一紧,再也来不及想报酬一事,撒脚丫子就要跑,但刚转身,就被闻讯赶来的顾子岩一把反剪住双臂。
眼镜男疼得冷汗直流,方才那点伪装的文质彬彬荡然无存:“误会,都是误会!我就是看这位女同志面善,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助,疼死了,快放开我!”
“误会?”顾子岩声音冷得像冰,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“专门等在厕所门口,堵着问女同志名字,这叫误会?我妹妹都说了你骚扰她!”
很快列车员和乘警闻讯赶来,一些离得近的乘客也围拢过来。
这个年代,大家对流氓行为深恶痛绝,纷纷对眼镜男指指点点。
“看着人模狗样的,竟然干这种事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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