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金鱼,他更惜命。
傅母也惜命,但心痛得抽抽:“是谁偷了咱的......钱?是顾念,一定是顾念那个贱人!我要找她去!”
看着疯疯癫癫的傅母,气得傅父抬手扇了她一巴掌:“你清醒一下吧,别说没有证据,就算有,你过去又能说什么!凭那小贱人的做派肯定还会反咬你一口!忘了咱家老二的事了!”
傅母被打清醒了,想起废了的老二,又想起被盗的金鱼和玉如意,她悲从中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起来。
“我的娘啊,我怎么那么命苦啊,我不活了......”
隔壁的吴秀兰被吵得睡不着,她没好气道:“大早上,你爹娘又抽什么疯呢,还让不让人睡了。”
傅景丰皱眉:“我去看看。”
吴秀兰拦着不让去:“看什么看!不就嫌我不干家务活吗,你娘昨天可没少冲我甩脸子,可她不想我这肋骨是因为什么折的,我为你们老傅家省了二百块钱呢,也没见她给我添个蛋,倒是老二,我昨晚上厕所的时候,看见你娘偷偷端着一碗鸡蛋羹给他送过去了!
同样是儿子,你娘咋就这样偏心!”
“老二身子不是出状况了吗?娘给他吃点鸡蛋补补也是应该的,这你也挑理!”
“是我挑理吗?老三的西屋可是让老二家两个孩子住进去了,也就你傻,什么都看不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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