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顾念找到分界线,开始顺着分界线往下推。
她沿着经络穴位认真推拿了半小时,直到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才停下来。
“今天到此为止,我明天再给你按。”
她帮傅景琛翻过身来就去了厨房做午饭。
望着她的背影,傅景琛只觉日子不真实。
他何德何能能让顾念如此死心塌地照顾他。
她不会走了吧?
傅景琛发现他开始变得低劣,他竟自私地想让顾念就这样永远待在他身边。
第二天,天不亮,沉寂一天的傅母突然嗷了一嗓子。
“我找到对付那小贱人的法子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