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讽刺道:“大早上不刷牙就出门,熏死人了。”
“你才口......”
然话还没说完,喉咙传来一阵刺痛,紧接着就失了声,傅母张大嘴巴扑向顾念,反被顾念侧身躲过,扑了空。
傅母指着顾念,张大嘴巴“啊啊啊”叫着,顾念不搭理她,她就只能抓向身旁的圆脸妇女,一脸惊悚。
圆脸妇女平时和傅母走得还算近,帮着说话道:“顾念,你对你婆母做了什么?当心我告公安抓你啊!”
顾念笑着道:“这个啊,我看她口气太大,给她治治,中午就能出音了,到底曾经婆媳一场,不谢哦。”
傅母发不了音,自然打不成电话了,她和顾念闹了一会,顾念不给她扎回来,眼见牛车快走出二里地了,她只能转而去扒张老头的口袋。
吓得张老头惊呼:“救命啊,老女人非礼我老头子了。”
见她只是扒走一毛钱,张老头才后怕拍了拍胸口:“吓死老子了,老子还以为要晚节不保呢,不过,田小草没见过你这样的,牛车都快走出十里地了,好意思退钱!”
傅母下车指着他无声地骂。
看得顾念想笑,该说不说,抛却田小草的人品,她这不要脸劲真是没得比,这点劲头但凡放到正事上,干啥能不成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