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如同被困已久的野兽,猛地从床上弹起,一把揪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傅母的衣领,双眼赤红:“打够了吗?”
“从小到大,我挨的打还少吗?我六岁那年发烧,你说我是装的,让我去井里打水,若非被一同打水的傅爷爷扶了一把,我早就摔井里淹死了!”
“八岁那年,我冒着被淹死的可能捞了一盆鱼煎给你吃,你平均分给家里每一个人,唯独没有我的。”
“十五岁那年,我以全县第二名的成绩考上高中,你说读书没用,让我去矿上干活。”
......
望着田小草那张刻薄的老脸,傅景琛心里一阵恶心。
这就是从小养大他的娘!
从小只会冷眼刻薄对他的娘!
他从前竟还妄想得到她的宠爱!
到底不配!
尽管知道田小草可能不是他生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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