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看看是我手中的钢针硬,还是你这个老虔婆的老树皮硬?”
一针又一针,扎得傅母直嗷嗷叫,很快就由开始的怒骂变成求饶。
“不要再扎了,我......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见顾念非但不停,反而手中钢针扎得更狠,傅母“嗷嗷”道:“顾念,你......你这是动用私刑!是犯法的!我要报公安!”
“报公安?”顾念哈哈大笑,“好啊,去啊,正好我也想报公安呢,看是你们这些殴打国家一等功军人的刽子手判刑,还是我这个为国家一等功军人讨回公道的正义之士判刑!就怕你不报公安!”
傅母瞬间理亏了。
她心里怨恨死白眼狼了。
怎么就没死透,白白立个一等功。
打不得骂不得!
白眼狼真该死在部队,这样津贴就是她的了,还会永远保守她当年偷孩子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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