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如此坦率的付瑾之,傅景琛不由眯了眯眸子。
他还真是和他那父亲不一样。
傅景琛清了清嗓子,才道:“瞧付营长说的,昨晚只是正常不能再正常得医治,且尹峰尹禾二人还在屋里,付营长能有什么不妥当之处。”
他突然又道:“对了,付营长腰还疼吗?中午可还能参加我和我媳妇的喜宴?”
尹峰嘴快道:“傅营长不必担心,我早上已推我们营长转了两个小时,而且还有止痛栓呢......”
然话还没说完,就被付瑾之黑脸打断道:“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!我死也不会再用那玩意!”
傅景琛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该用还是要用的,咱们革命战士总不能惧怕那个小玩意!”
见付瑾之沉脸,他又不紧不慢转移话题道:“我着急去公社盖我和我媳妇结婚证的公章,我得赶紧走了,对了,我媳妇不是说,付营长这种情况最好是坐在自行车上颠吗?等我回来,我就立刻将自行车给付营长送去!”
说完,他关好房门,便踩着自行车离去。
望着傅景琛挺拔的背影,付瑾之不由眯了眯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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