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这军人的体魄,怕是有小新媳妇受得了。
拿上钥匙,傅景琛很快牵着顾念来到对应房间,入目是整洁简约的床铺,还挺大,果然是大床房,桌椅这些都有,只是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布料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,顾念不喜欢。
在这里洞房是绝对不可以的。
她仰头问向傅景琛:“你想说什么就赶紧说,说完咱就回......”
然话还没说完,就被傅景琛突然扣住后颈,猛地吻住了双唇。
“唔!”
喉咙未尽的语言,瞬间被堵了回去。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,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和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恐慌。
傅景琛的唇有些干燥,却烫得惊人,近乎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思考能力。
顾念鼻尖充斥着强烈的、属于他的男性气息,混合着房间里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奇异地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吻得太深,太用力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,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,驱散近乎一个月那几乎失去她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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