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树下这边,一个尖下巴妇女拧眉反驳道。
“我瞧着顾大夫不是这种人吧,我看她平时对两个孩子挺视若己出的,一点也没缺着两个孩子吃穿......”
然话还没说完,就被傅母呛了回去。
“那小贱人手段素来高超,她故意演给你们看的,要不然又怎么设计今天这一出,养孩子多费钱啊......”
说到这里,她又开始老生常谈起来。
“我家那小白养狼就是被她撺掇得给分了家,可怜我一把屎一把尿将那小白眼狼从一块砖头大小拉扯成参天大树,他倒好,一点没孝敬我们,还和我们断了亲,哎哟喂,我们去哪儿说理啊!”
一个厉害龅牙女接话道:“你不纵容你家老二生生打折人家肋骨,人家能寒了心?一个巴掌拍不响。”
傅母不干了,站起来骂街:“哪家亲兄弟不干仗,我家老二哪里知道小白眼如此不堪一击?就是他理亏,你看遭报应了吧,他家丢闺女不打紧,还得连累陆家跟着一起丢......”
然话还没说完,就被身后的沈桂芳骂道。
“田小草,你又在这里嚼舌根,景琛怎么遭报应了?什么叫连累陆家孩子一起丢?那是陆家的玉芹没看好两个孩子,而且,两个孩子已经找到了,是景琛找到的,看吧,顾大夫和杏花马上就回来了,等她们二人来了看挠不花你这张老脸。”
杜月红知道傅母怵头顾念,故意道:“顾大夫就在咱拖拉机后面了,不出五分钟必然会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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