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禾虽然脸红的厉害,但还是点了头:“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......”
确实是她冒犯了付瑾之,他不想看见她也是情理之中的。
虽然早晚也得离开,但她想亲眼看着他们营长将腿治好再走。
顾念却怒了:“你没告他流氓,找他要钱赔偿损失就不错了,他还好意思赶你走......”
看见尹禾瞪大眼睛,顾念讪笑一声,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:“尹禾,对不起啊,我早就看出你是女同志来了......”
望着握着她手跟她道歉的顾念,尹禾有些受宠若惊,她赶紧道:“顾大夫,你可千万别这样说,是我对不起你,但我不是有意隐瞒的,当年我妈生产我和哥时难产而亡,我和哥也要比寻常孩子小得多,一副养不活的样子,一路过的游僧说我命里有一劫,需要起一个贱名,并且当男孩子养,还说须寻一枚浸染过鲜血的古玉贴身佩戴直到十九岁,方能保平安......”
顾念:“!!!”
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竟还有后面两者,尤其第三者。
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?
那游僧是搞批发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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