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和副队长对视一眼,便点了头:“治!”
顾念道:“老公,你先将患者背回去,用干净的水清洗伤口,我说几句话就过去。”
她方才已经查看了霍屹川的腿,只是看着严重,其实并未伤筋动骨,所以她才没着急。
再者,本来就是傅景琛的计谋,又怎么可能会让霍屹川真的受伤。
此次批判大会暂告一段落。
其他人也都暗暗长吁一口气,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度过,他们默默帮着一起抬霍屹川。
大队长问:“顾大夫,你要说啥?”
顾念目光坦然:“既然田小草提到了之前的事,那我正好趁着大家伙都在,将此事说清楚。”
傅母暗暗撇嘴,矫情的厉害。
顾念冷笑一声才道:“大家都知道因着老傅家从前虐待我丈夫,所以,我们和老傅家的关系非常不好,可谓是水火不容,上次我并不是为那些人出头,而是我看不惯田小草耀武扬威,她也是被罚去堤坝干活的人,凭什么她能吆五喝六、拿着鸡毛当令箭,同工不同活,她不干活反而乐得清闲,我自是看不过去,当时我已第一时刻向沈队长报告此事,沈队长表示并不知情,全是田小草个人行为,他知道后就立刻制止了田小草的恶行,咱们可以去找沈队长对质。”
这个年代这种问题相当严峻,顾念自是要说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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