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喉结滚了滚。
心尖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,又痒又软。
去踏马的什么亲生父母吧,他不会再刻意寻找了。
有时候糊涂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只要媳妇在他身边,他此生便足够了。
灶膛里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跃,把他那双平日里总是沉沉的眼睛映得亮得惊人。
顾念注意到他眼里的异色,立刻敛容收色,假装很忙的样子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傅景琛发情期到了。
狗男人,简直就是一条时刻发骚的公狗。
“盐呢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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