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三和傅强再次上前劝解: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都少说一句,各退一步吧。”
闹大了,他们又得干活了。
累啊。
但显然顾念和傅母都不怕闹大。
傅母突然扬声道:“我怎么没有权力了,我是帮沈队长看着这些牛马蛇神的,我这是为组织服务,你胆敢阻拦就是公然与组织作对!”
顾念冷笑:“我看你是公然欺骗,现在是下午两点钟,出工的时间,沈队长需要你一个正在接受处罚、思想有问题的人民群众代他执行职责?”
傅母去喊沈爱国,她今天一定要给顾念扣上一顶牛马蛇神的帽子。
看她到时候不P斗屎这个小贱人。
看见沈爱国打着哈欠出来,顾念心有城府,先声夺人。
“沈队长,田小草说受您安排看管这些牛马蛇神,我想一定是她在骗人吧?”顾念声音清脆,在午后安静的矿山显得格外清晰,“现在是下午两点钟,出工的时间,您这样深受组织信任、一向公正负责的干部,怎么可能安排一个正在接受劳动改/造、思想有待提高的群众来代行职责?”
这么一顶高帽子扣下来,沈爱国哪里还敢说是。
中午最是炎热,田小草拍他马屁要帮他看管着这些改/造分子干活,他乐得逍遥,哪个还会不允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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