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,沈队长可能有所不知,田小草是因为殴打我一等功爱人才进来改/造的,所以我此番只针对她,不见她和这些......”
说到这里,她眼睛不经意间扫向霍屹川和顾纾容二人,不知怎滴,却是被二人眼中的绝望和不甘刺到。
有这种眼神的人,绝非真正资本主义做派。
她知道这个年代,有很多牛马蛇神都是被冤枉的。
她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不见她和这些改/造分子一起真正改/造,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,你们想往我头上扣帽子,也得掂量自己够不够那个分量,我爱人是一等功军人......”
顾念又将那些车轱辘话说给沈爱国听,但又在他耳边小声加了句方才没说出来的。
“我是市里书记儿子的救命恩人,还和公安副局长一起吃过饭,公社领导也去我家慰问过,我只是要求你公事公办对田小草一视同仁而已。”
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。
“沈队长是个讲原则、重规矩之人,相信组织将你放在这么重要的工作岗位上,一定会公平公正的,对吧?”
沈爱国倒吸一口凉气,哪个还敢不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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