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一噎,随即开口解释道:“顾同志,我知道你对我有误解,但我那天都向你和景琛道歉了,你何必对我成见还如此之深?我好好的干嘛要害你摔倒?分别是你自己不小心所致。”
顾念冷笑道:“宋同志,我虽然没有你身为特种兵的身手,但我不傻,在如此平坦的道路上我车轮怎么会突然打滑?分明是你暗射石子所为!你敢说你没朝我车轮发射石子?”
要不是宋昭宁是特种兵,顾念打不过,她早大嘴巴子抡上了。
可惜她打不过曾身为特种兵的宋昭宁,她就只能和她打嘴仗。
反正让她把这口气憋在心里是不可能的。
打不过也得恶心她一把。
“宋同志就是嫉妒傅景琛选择了我,你明着奈何不得我,就只能背地里和我玩阴的,真是丢国家的脸,国家耗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培养你,是让你干如此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之事吗?出门在外,可别说自己曾当过特种兵,平白降低军人整体素质。
我回去就告诉傅景琛,让他进一步看清你的嘴脸,算了,告不告诉,你在他心里也早就没脸了,我老公都明确表示不喜欢你了,你还上赶着舔什么舔?喜欢别人老公很骄傲?”
宋昭宁的胸膛起伏了一下,看着说话如此粗鄙的顾念,她紧锁秀眉,傅景琛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低俗的人。
一定是身不由己的妥协。
她深吸一口气,保持着该有的体面:“顾同志,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臆想,身为退伍军人,我懒得和你一般计较,我还有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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